第五章 初试啼声(下)(第2页)
应该不是有关钱的问题,李海冬重新翻着资料。昆仑派是隐藏在民众视线之外的修真门派,身份神秘,拥有十分庞大的实力。从昆仑派在天海坐拥的十几处产业来看,沐沧海不但不缺钱,还是个富甲一方之人。
李海冬思索片刻,既然与钱无关,就一定与物有关。自己一个不巧把红莲宗祖师爷用过的瓷瓶卖给他的门人,想必是瓷瓶上有什么他们自己门派才能看出门道的记号,使得他们对自己产生了兴趣。
真是倒霉。李海冬郁闷的想着,就算红莲宗有什么举动,自己也绝对不能告诉他们事实。就算说出事实,难道红莲宗的门人会相信俞白眉犯了天条被关在狱界过着狗都不如的生活?
总之要给老俞点面子,不能跟他的门人过不去。李海冬心想。
刚刚打定主意,就听到父母的卧室那边传来异样的声响。
一股真气反应在窗外出现。
李海冬一把撕下他脑门上的符纸,将水果刀在他的额头上飞快的刻下了“傻鸟”两个字。鲜血淋漓,流了一头都是,看起来十分可怖。
“这就是你仗着法术欺负人的报应。“李海冬说着,再次放出真气,涌进小伙子体内,顷刻间把他的经脉冲垮。这一生之中,他再也无法运用哪怕一点点的气力了。
“你毁了我!你会倒霉的,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茅山派童老爷子的人。”小伙子知道自己已经完了,惊恐万分的叫道。
“我不管你是哪一派的,回去告诉你那个童老爷子,我叫李海冬,有本事就来找我的麻烦,我随时恭候。”李海冬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怒气来。
“我记住你了。”小伙子恨恨的道,随即被李海冬一脚踢在下巴上,昏了过去。
比如李海冬身前的一个小伙子,正旁若无人的从一个女子的手提袋里摸出钱包,明目张胆的将里面的钱塞进口袋里,再把钱包放回去。这一套动作下来慢吞吞懒洋洋,却偏偏没有人看得见。因为他的脑门上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上面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图案。
李海冬可以感受到那符上释放出一种奇怪的灵力,将小伙子整个包围起来,凡人便看不见他的存在了。用通俗点的话来说,那是一张被修真者施加了灵力的隐身符。
肩膀上一阵大力传来,洪缺一疼,向前一个趔趄,等再回过身来,哪里还有人影。
李海冬并不想真的伤害他,只希望对方知难而退,便道:“如果是要求财,就不要再来打扰我了,我的钱还要留着自己花。不论你是谁指使的,都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免得吃不了兜着走。”
看他一副狂妄嚣张的样子,李海冬已经可以断定这人性格暴虐,仗着会一些三脚猫的法术横行霸道,看他的样子只怕不但偷盗财物,平日里一定也是个欺压良善的恶徒。
“你想怎么样?”李海冬开口问道。
“我想怎么样?你吓到我了,我得跟你算算帐。”小伙子将地上的钱拣起来塞进怀里,从口袋又掏出一把水果刀来。
李海冬沉声道:“把钱给我捡起来。”
一股戾气涌上那小伙子脸上,闪电般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符纸,口中喝道:“定!”。
走进巷子里,行人稀少,李海冬故意放慢了脚步。那小伙子跟上来,两指夹在李海冬的钱包上,一个巧劲,将钱包捞在手里。
看到李海冬继续朝前走着,丝毫没有察觉,那小伙子轻蔑的笑道:“傻鸟,一会发现钱丢了,看你怎么哭。”说着将钱包打开,掏出里面的钱,刚要把钱包丢在地上,面前一阵风过,就见李海冬已经出现在面前,似笑非笑的。
符纸甩了出来,正拍在李海冬的胸口,那上面的灵力简直微弱的难以感觉到,小伙子却得意的笑起来:“傻鸟,以为练过就能抓住老子吗?中了我的定身符,我看你怎么死。”
甩掉了跟踪者,李海冬转进另一条街,确定了那人没有跟上来,才放心下来。
不过好心情却很快就被破坏了。自从被俞白眉带入修真一途之后,李海冬的世界观完全被颠覆。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生意人,现在却发现世界其实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不但妖魔鬼怪样样齐全,就是那些街头看起来十分普通的人里,也常常有让人大吃一惊的能力。
李海冬装做看不到他,数过了钱,放回钱包,松松垮垮的塞在口袋里,向一旁偏僻的巷子走去,那小伙子立刻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