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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津液离开舌,附着在指间,被无限拉长后断裂,最后拓成指痕,印在了脸颊上。
“你欠不欠?”云九纾垂眸瞧她,沉下去声音骂:“就想挨扇是吧?”
没有声音回答,云九纾也不指望着哑巴能说话。
被咬过的指头疼得很,连带着手腕也疼。
越想越气的云九纾抬手扯住眼下人衣领,低头下去就咬在锁骨,力道比刚刚叶舸咬来还要重。
一场调情不知不觉间着就变了味道。
纯报复的云九纾将那片锁骨咬的全是牙印,还觉得不解气,刚想继续咬肩膀。
忽然腰一重,长指跟烙铁似的搭上来,缓过劲儿的宜程颂猛地坐起来。
顷刻间,两个人的身份发生了翻转。
被压到下边的云九纾冷了脸,没了刚刚的从容,声音也变了调子:“你要干什么?”
哑巴不语,只是效仿着云九纾的行为,将手给垂下去。
云九纾换了身衣服,裙子裏边什么都没有,方便到宜程颂都有些愣神。
她没有技巧,不得要领,也毫无章法。
完全是效仿着云九纾刚刚的行为。
三两下就搅散了她呼吸,只可惜宜程颂不能讲话。
不然她也要好好嘲讽一下云九纾了。
常年风吹日晒,扛枪提沙包,打鼓又抚琴的手实在粗粝。
“呜、”云九纾被激得一哆嗦,死死咬着牙,骂:“疼、疼死了、轻、轻点、”
听出些许求饶意思,宜程颂大发慈悲着缓了点。
她动作没有云九纾那么自如,低下头慢吞吞地亲云九纾的脸颊。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捏了云九纾的手腕和膝盖,以防她再次反抗。
隔着门板,这带着娇的字字句句求饶都砸进了云潇的心裏。
她攥紧拳头,死咬着牙。
心像是被引线拨弄,来回地推搡。
裏面在做什么不言而喻,而她再一次只能隔着门板听。
打给云九纾的信息到现在都没有回复,门口还放着另一个人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