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页(第2页)
从二楼私密包厢出来的云九纾没有来觉得厌烦,从手包裏翻出烟。
视线垂下去点火的瞬间,瞧见了一楼演出的人。
无法忽视的优越外貌,即使比起旁人少些颜色,也多些残缺,可她就这样往臺上一坐,自觉便成了视线焦点。
想起昨夜摇曳树梢,云九纾衔着烟勾唇轻笑,信步下了楼。
……
……
连续一小时的演出,乐队几人情绪已经完全高涨。
就连平日裏薄冷疏离的鼓手也半挽起发,鼓棒飞扬间,麦色肌肤渗着晶亮细汗。
注意力此刻高度集中在音乐裏的思绪无法分神。
完全沉浸在音乐中的人半仰起脸,随着鼓棒重重砸下,宜程颂长长呼了口气。
那苦扰了她一天一夜的闷烦郁结终于散去。
终于可以不用再被那个女人占据思绪了。
一曲终,最后声鼓点落。
宜程颂长舒了口气,捞起身侧的水仰头灌下,视线无意识扫向舞臺下的客桌。
吞咽的动作猛然顿住,一口水险些没咽下去,宜程颂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捕捉到她的失态,臺下那抹鎏金浅紫勾起笑意,狐貍眼弯弯,好似能摄人心魄的弯刀。
云九纾单手衔烟,冲臺上方向呼出一口烟圈后,暧昧地眨了眨眼。
原本平复下来的思绪被炸得分崩离析,手指无意识并拢,感受到重压的水瓶瘪下去。
冰凉水液井喷出来,宜程颂湿了一身衣裳。
这个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裏?
不对,她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裏的?
不,为什么自己才刚刚庆幸一下,她就会出现?
乱七八糟的问题短瞬间挤满脑袋。
可留给宜程颂困惑的时间不多,臺上再次响起乐声。
盒子的开嗓提醒着宜程颂,演出还没结束。
刚刚还蓬勃有力的鼓声弱下去,走了一个音的声音闷闷的。
察觉不对的盒子皱眉望过去。
明明今晚状态极好的人此刻像是失了魂见了鬼,那常年无波动的表情裏满是震惊。
甚至还有几分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