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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中都皇城一役,他被困战场两月未归,她便铮笼飞走。
这一次,他为御靖王,怕是要忙上一月,顾不得她。
她是瑰丽的野物,从不会心甘情愿被囚于笼中。
好不容易抓回来的鸟儿,若是再飞走……
越想不安感越重,他拨弄着她的额发,闻到了她发间的麟兰香。
那兰香是他染上去的。
可气味总会散……
一时间,他竟想将身上的兰香刻在她身上,融入她的血肉里。
一生一世,再散不尽。
他忽然想起那夜在兰汤之中,她丝缕未着,大片光洁的背氤氲在水雾里……
将她面朝下按在榻上,他粗暴地将扯开她的衣领。
大片蝴蝶骨露出来,晚霞落在她的雪肌之上,如彩墨泼洒在上好的画纸,只等着画师落章盖印。
宋时微惊惧地扭头看他,一双颤动的瞳映着彩霞,折射着惶恐易碎的艳,“裴安臣!你又做什么?”
她挣扎着要翻身起来,却被裴安臣按回到被衾之间。
他的唇凑在她玲珑耳畔,说话时冷意幽深,却带着缱绻旖旎,“是乖乖躺着?还是要我将刚才的事再来一遍?”
方才的吻太过窒息,宋时微吃够了,这会儿身上还疼得厉害。
宋时微气闷,又怕他再行欺辱,只好乖乖趴在榻上,只一双凤眸斜睨着他,闪着愠怒,“梁王殿下便这般无耻,要以强凌弱么!”
然而,这登徒子并未良心发现,反而拨开了她的发,指尖沿着她的后颈滑下,描摹着她的蝴蝶骨。
梭巡了片刻,他眼神中带着隐藏至深的恶劣,不知羞耻地道:“以强凌弱……这天下不就是如此?若本王不是巅峰强者,又如何能将娘娘抢得来?”
宋时微气结,斜眼睨他时,媚眼勾着恼。
昨夜,这人带着倦意躺在她身侧,明明温柔又可怜。
她以为他转了性子!
可如今养足了精神,却又恢复成一副恶劣至极的可恶模样。
是她一时心生恻隐,瞧走了眼。
楚楚可怜的丧门犬,睡饱了,竟还是那头狼!
猪油蒙了心罢她,
竟会给他唱曲儿听!
作者有话说:
裴安臣:所以爱会消失的,对吗?-
谢谢宝宝的营养液:
萦荧×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