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页)
当使臣趾高气昂地宣读完诏书,提出要带走苏挽时,赫连澈笑了。
「回去告诉陈宗,」他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语气轻蔑,「苏挽,现在是我的女人。想要她,让他自己,来草原上抢。」
使臣被赫连澈的气势吓得两股战战,连滚带爬地逃回了中原。
陈宗听到回报,气得当场吐出一口血。
「赫连澈!苏挽!你们欺人太甚!」
他当即下令,集结全国兵力,要御驾亲征,踏平北狄,抢回苏挽。
朝中大臣,纷纷劝阻。
国库空虚,兵力不足,此时开战,无异于以卵击石。
但陈宗已经疯了。
他听不进任何劝告,一意孤行。
他要向天下人证明,他才是最强的男人。
他要让苏挽知道,离开他,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
陈宗倾全国之力,凑了三十万大军,号称五十万,浩浩荡荡地向漠北进发。
而我手中,只有赫连澈给我的十万铁骑。
兵力悬殊。
所有人都觉得,这一战,我必败无疑。
连魏延都给我送来密信,劝我暂避锋芒。
我回了他两个字:「等着。」
陈宗的军队,一路顺风顺水,很快便打到了草原腹地。
这让他更加得意忘形。
他以为,北狄骑兵,不过如此。
他以为,苏挽,已经是他囊中之物。
他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为他布下的局。
我故意示弱,节节败退,将他引入了一片名为「死亡之海」的沙漠。
这里,黄沙漫天,无水无粮,白天酷热,夜晚严寒。
中原的士兵,根本无法适应这里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