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傅沉与若薇同源现世(第2页)
"顺手。"傅辞重复了这两个字,表情说不上是笑还是什么。
"但后来我查了你的底,"沈惊澜接下去说,"发现你在暗地里做的事对银翼的目标有辅助作用——你在缅北扫的那几条线正好切断了烛台的一条资金补给通道。所以从那之后我一直在暗中观察你,也在帮你挡一些双龙会的明枪暗箭。你一个月前那批疫苗被截的事,我本来打算出手的,但当时人在欧洲执行别的任务,没来得及。"
傅辞听了,良久没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窗户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胡同里的路灯昏昏黄黄的,照着空无一人的石板路,几只野猫慢悠悠地走过墙角。
"所以你嫁给我,"他背对着她开口,声音有点闷,"是因为任务需要。"
"……也算。"
傅辞的手从窗帘上放了下来。
他又站了好一会儿,像是在消化什么难以名状的情绪。
沈惊澜看着他的背影,一米八七的个子,肩膀宽阔,但此刻微微塌着,像被什么重量压住了。
"行了。"他转过身来,恢复了惯常那种吊儿郎当的表情,冲她扬了扬下巴,"那说正事——现在怎么办?康宁那边明天肯定会发现沉沉不见了,王护士长醒了之后也会把所有事捅上去。"
沈惊澜走到堂屋正中的老式木桌边,展开一张她从康宁电脑里偷拷出来的电子图纸——那是被截屏后打印出来的,上面标注着康宁内部的管道和线路走向。
"康宁的核心数据都储存在一台服务器上,放在地下实验室隔壁的机房里。如果他们发现沉沉跑了,第一反应一定是转移或者销毁那些数据。"她用指尖点了点图纸上一个红圈标注的位置,"所以我们必须赶在他们动手之前拿到那台服务器里的全部内容。"
傅辞走过来,站在她身侧低头看着图纸:"什么时候动手?"
"今晚。"
"现在?"傅辞看了眼墙上的老挂钟,凌晨一点四十,"你刚打完一架——"
"王护士长昏了四小时,凌晨四点前她醒不了。两点到四点之间是康宁换班交接的窗口期,夜间值班的人最少,监控室只有一个人在。"沈惊澜抬头看他,"你去不去?"
傅辞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夹克。
"走。"
凌晨两点,康宁疗养院外围的梧桐树下。
沈惊澜这次没fanqiang,她带着傅辞绕到了建筑背面的通风管道出口。
一根直径约六十公分的金属管道贴着外墙向上延伸,外面罩着防鸟网。
"你从这儿爬上去?"傅辞仰头看着那几乎垂直的管道。
"对。"沈惊澜已经开始拆防鸟网了,她的手指灵活得像在弹钢琴,三下五除二解开了绑扎的铁丝,"从管道爬到四楼外沿,那里有一扇检修窗,通到机房隔壁的管道井。"
傅辞看着她又细又白的手腕在那根粗粝的金属管上扒拉,终究没憋住:"你爬得上去吗?"
沈惊澜已经上了管道——脚蹬墙面借力,腰腹收紧,整个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协调性沿着管道壁往上蹿升,快得像只壁虎。
半分钟不到她已经到了四楼外沿的位置,低头冲他比了个手势。
傅辞站在原地,看着夜色中那个灵活得像猫一样的身影,忽然想起四年前那个戴银色面具的女人在雨林里飞身连斩三人的画面。
他低头摸了摸自己耳侧那块止血贴,忽然笑了一声,说不清是自嘲还是什么。
"真他妈离了个大谱。"他小声骂了一句,开始往上爬。
沈惊澜已经打开了检修窗,整个人缩着肩膀钻了进去,从里面探出半个头来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