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姐姐为救黄毛弟弟主动在弟弟病床前献身黑哥舍友,后在地下室和母亲为了放风和食物争抢黑哥大鸡巴,最后在被蒙上眼的弟弟病床前和母亲一起被开宫内射(第23页)
她们的下身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合,浸湿了内裤(虽然没穿)和丝袜,走起路来黏腻不适,但她们只能强忍着,在霍克“温和”的注视下,低着头,匆匆离开了病房。
病房门关上。
江枫躺在病床上,眼前是无尽的黑暗,身体是无法动弹的沉重,头部是持续的剧痛。
只有鼻尖,似乎隐约残留着一丝……奇怪的、若有若无的、类似于石楠花的腥甜气味?
但他很快将这归咎于医院消毒水和自己绷带药物的混合味道。
他永远不会知道,就在刚才,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他最爱的母亲和姐姐,经历了怎样一场无声而残酷的侵犯与凌辱。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他此刻心存感激的“恩人”。
帘子轻轻晃动,仿佛在嘲笑着他的无知与脆弱。
被柳雨薇搀扶着,几乎是拖行着离开弟弟病房的江清月,感觉自己像是从一场噩梦中短暂地浮出水面,又被狠狠按回了更深、更黑的海底。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但她下身湿黏冰冷的触感,子宫内那沉甸甸、仿佛仍在灼烧的精液存在感,以及刚刚在弟弟床边被内射时的战栗与绝望,远比任何气味都更让她窒息。
“妈……”她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我们……”
柳雨薇同样脸色苍白,眼神涣散,她紧紧抓着女儿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她自己也在颤抖,需要依靠。
她刚要说什么,霍克已经从后面跟了上来,脚步从容。
“这边。”他简短地命令,指向走廊另一侧一扇虚掩着的门。那是另一间空置的VIP病房,被他提前“安排”好的。
柳雨薇和江清月身体同时一僵。她们知道,刚才在江枫床边的“探病”只是序曲,主人的“兴致”显然还未消退。
没有选择的余地。两人低着头,像是被无形锁链牵引的木偶,默默跟着霍克走进了那间空病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
病房内宽敞明亮,与江枫那间格局相似,只是少了病床和医疗设备,显得空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新换床单的清洁剂味道。
霍克没有给她们任何喘息的时间。
他反手锁上门,然后转过身,目光在母女二人狼狈却依旧动人的身姿上扫过。
柳雨薇的米色连衣裙下摆有些凌乱,江清月的灰色衬衫裙下,隐约能看到丝袜上可疑的深色水渍。
“刚才,在江枫面前,表现得很‘悲伤’嘛。”霍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走到两人面前。“现在,让我看看你们真实的样子。”
他伸手,毫不客气地再次将柳雨薇和江清月的裙子撩起,堆到腰间,露出下面依旧湿润、沾满浊白精液和爱液的私处。
然后,他一手一个,抓住她们的后颈,将她们面朝墙壁,按在了冰凉光滑的墙面上。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被迫踮起脚尖,上半身紧贴着墙壁,臀部被迫向后高高撅起,形成一个极其屈辱又放荡的姿势。
四只穿着丝袜的美腿在冰凉的地面上微微发抖,被迫分开。
霍克站在她们身后,欣赏着眼前两具成熟与青春并存的肉体——柳雨薇丰腴肥美的雪臀,江清月挺翘紧实的嫩臀,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腿心处那两处湿漉漉、微微开合的秘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伸出双手,用力揉捏拍打着两瓣充满弹性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嗯……”柳雨薇咬着嘴唇,羞耻地闭上眼。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在儿子病房隔壁……这让她感到一种近乎崩溃的背德感。
江清月则浑身僵硬,墙壁的冰凉透过单薄的衬衫传递到胸前,与身后臀部的火热拍打形成鲜明对比。
她听着那清脆的肉响,想到弟弟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躺着,而自己却被摆出这样的姿势……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霍克似乎很满意她们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