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他嘴硬(第5页)
平时也不抽,特别想黎星的时候,才抽上那么一两根。
有烟灰顺着窗台掉落,像是一场秋雨过后,沾着水渍的浅淡车辙,散落在风中。
今夜跟资本圈那帮人,喝了几杯酒,都是不熟悉的高档洋酒。
几杯下肚,周青屿仿佛看见了20岁出头的黎星,就那么扑闪着一对漂亮惊艳的羽睫,定定地望着他。
“周青屿,你要是敢走,就再也别回来找我!”
“我回来我是狗。
”
……
周青屿现在觉得,自己当年可真他妈狗。
如今,这连狗都当不上了。
那么好的黎星,他为什么不要。
周青屿至今还记得,分开的那天,黎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珍珠般大颗大颗的眼泪,划过湿漉漉的浓密羽睫,无声地噼里啪啦往下掉。
而他却没有回头。
哪怕是再看一眼,他都走不了。
少年时的周青屿,总是能把黎星弄哭。
他太想要黎星了,二十岁出头的年纪,疯狂肆虐的占有欲,看不得黎星跟旁人有一点点的亲近。
哪怕只是镜头底下,公司要求的逢场作戏。
解约后的两年里,是周青屿最穷困潦倒、最看不到希望的岁月。
一无所有。
而这最潦倒的岁月里,他在跟黎星地下情。
翻墙约会、藏后备箱、躲更衣室、爬天台、看星星、说情话……
私会、偷情、表白、做爱……
隐秘的禁忌感,令人发狂。
周青屿知道那个时候的自己,变得越来越执着,越来越想要,越来越想把黎星据为己有。
偏执得像条野狗。
去黎星演出后台等他,趁着退场前的一个来小时亲热,已经不算什么新鲜事。
他们最疯狂的时候,有一次距离组合登台演出,只剩下五个小时。
他们在没人用的废弃设备间做了。
已经完成最后的彩排,等着做妆容造型的黎星,被放在小仓储间,并不算宽敞的长条飘窗上。
“不要这样,我想……看着你……我今天,剪指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