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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1页)

我妈认为女孩子就是要打扫卫生,做饭洗衣,她越强迫我做,我越厌恶,

”莹莹,你是妈妈剖腹产生出来的,你知道,妈妈生你有多不容易吗?

这个世上,妈妈是你最亲的人。”

进入叛逆期的我,她的每句批评都会被我狠狠地怼回去:

“你爱做饭,我就一定要做饭?”

“我没有要你生我,也没有要你养我。”

我的话彻底惹恼我妈,她一个巴掌打在我脸上,

可这巴掌并没让我顺服,反而点燃我不服压制的强烈怒火。

每次吵架过后,我都很久不和她讲话,真希望自己是捡来的。

而她对我的责骂和要求在我心中演变成想离开她的决心。她越是让我爱她,我越是恨她。她看到我对她仇恨的目光,就用巴掌告诉我她的权威。

我妈向所有亲友倾诉她的委屈,女儿怎么可以不爱妈妈?

大家都一致认为我是错的,我也觉得女儿应爱妈妈。但我就是没办法爱她。如果有让我在死亡和爱她之间选择,我宁愿选前者,而不是强迫我爱她。家里亲友和我讲我妈的不容易,可我越听越恨她,越厌倦周围的人。

我不懂爱,我妈的爱,情愿不要。

私自下定决心,18岁以后要自己养活自己,不再用家里的钱,也不用她再管我。

图书馆是个好地方,有各式各样的书,书里能看到各式各样的人,让我想到也许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能容得下我这样心肠冰冷的人。也令我相信我妈说的爱并不是那么的伟大。

我想逃离家。

初三时,我向龚建民提出分手。我无法面对自己的伪装。

我自以为是铁石心肠,不需要爱也不要陷在他温柔的感情里。最糟糕的是,我没办法向他解释清楚我的情况,他并不理解分手的原因。他来找我,但我选择回避和逃跑,我没办法面对他,打破他心中的幻想或我心中对自己的幻想。

高中我虽然和龚建民同校,但不同班。

高二时,我妈被查出乳腺癌,住院做切除手术。周末休息,她叫我给她做饺子,我费了半天功夫包好饺子送去医院却看见我弟正在收拾吃完得碗筷。

”妈,你和弟弟吃过饭了?不是说让我做芹菜饺子送来的吗?”

“靠你?我和你弟都要饿死。”我妈冷着脸。

多年的争吵和相互的恶言恶语,已让她不相信我对她的关心,对我所做的一切都给予无视或恶意的预判。

我妈手术治愈出院后,她对我的态度由苛责转为莫不关心。我既然不愿意爱她,她也没必要爱我。

我妈说没有她的帮助,我不可能考上大学。这时,我不得不承认她是对的,我的成绩已经让我提不起兴趣学习。

伤人不需要用刀,sharen也无需见血。

和龚建民在一起的时光成为我中学时唯一的温暖,我控制不住的想念他。从同学哪得知龚建民生日时,我送了他钢笔。龚建民没有回应我,我有些失落。

渴望独立,却没有力量。

渴望爱,却没有爱的力量。

龚建民最后还是选择原谅了我的无理取闹和反反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