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5页)
她也跪下来,头上的纱布歪到一边。
"婉婉,妈以前是老糊涂。"
"你把孩子生下来,我给你们当牛做马。"
我差点被她这句当牛做马打动。
可惜牛马不下药。
许景城哭着说:"你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放过我这一次。"
我把手放在腹部。
"许景城,在你拿起锤子的那一刻,我们就只有死仇。"
他整个人定住。
嘴唇抖着,半天没发出声。
刘翠兰还在磕头。
"婉婉,我给你跪下了,你别害我儿子。"
我说:"刘翠兰,你给我跪没用。"
"你该给那个差点被你药死的孩子跪。"
她转向我的肚子,真的磕下去。
一下。
两下。
额头撞在地上。
许景城看见她磕头,忽然也跟着弯下腰。
"宝宝,爸爸错了。"
我闭了一下眼。
这种人连忏悔都要占便宜。
我抬头看向法官。
"我说完了。"
法槌落下前,许景城还在喊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