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2页)
但有人截了图。
陆深查出来,截图转发的人是我们大学时的学长林培。那个人毕业后一直在陆氏集团工作,现在是行政部副经理。
所有的线串起来了。
陆伯年通过眼线发现孙子在工地卖苦力,安排人制造事故让他受伤昏迷,趁机把他带回豪门。然后伪造死亡通知骗我,偷走八万块钱嫁祸给我,切断我们之间所有联系。
一个七十五岁的老人,算计得滴水不漏。三年时间,两条人命——我的和孩子的——在他眼里只是需要清除的障碍。
我坐在公寓客厅里,看着桌上那些打印出来的证据。
「所以从头到尾,我身边都有你爷爷的眼线。我以为你死了哭了一整夜的时候,他的人就在旁边看着。」
陆深站在窗边没说话。
我又问:「那许婉宁呢?她什么角色?」
他沉默了几秒:「她是我爷爷安排的相亲对象。认识不到一年。」
「你跟她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她住在那里是我爷爷的意思。我从来没碰过她。」
我不知道该不该信。但眼下这不重要。
我说:「我要查清三年前所有的事。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我要知道谁打的那个电话,谁把遗物给我,谁把我赶出那间房子。每一步是谁执行的,我要一个一个记住。」
他说:「我帮你。」
我摇头:「你不是帮我。你是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