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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外卖小伙子与公司女高官争吵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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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第1页)

陆深把我和小橘子安排进一处公寓。不在陆氏名下,物业独立,保安二十四小时。

我住进去第一件事是检查了所有窗户和逃生口。第二件事是跟物业确认了接送孩子的授权人名单——只有我一个人。

小橘子光着脚在木地板上跑了来回。

「老板娘我们有浴缸了!我能养金鱼吗?」

我继续跑外卖。陆深让我别跑了。我拒绝。

「住你房子已经够了,花你的钱我手会烂。」

那周陆深去了陆氏集团总部,跟陆伯年摊牌。

他后来跟我说了那天的对话。

老人坐在红木椅上喝茶。八十年代的老红木,配着紫砂壶和青花杯。

陆深把银行流水拍在桌上:「八万块不是苏念取的。取款时间她在殡仪馆,有监控记录。密码是你安排周叔套出去的。」

老人放下茶杯。「那又怎样?」

「你伪造了我的死亡证明。让工头打电话骗她。安排人去殡仪馆放遗物。」

陆伯年没否认。抬起眼看他:「她以为你死了才会走。这种没家世没背景的女人,不断干净就会缠你一辈子。我做的每一步都是为了陆家。为了你。」

陆深说:「她没有缠我。她带着我的孩子,一个人活了三年。你知道她怎么过的吗?」

老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所以你心软了。心软就是无能。你爸当年也是,心软娶了你妈那种人,最后呢?」

那天晚上陆深回来的时候我正在厨房热泡面。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没说话。

我端着泡面路过客厅看了他一眼。他手攥着膝盖,背微微弓着,不像白天那个衣冠楚楚的人。

我没问。把泡面端进卧室关上门。

凌晨我出来接水,他还坐在那。同一个姿势。

我把一杯水放在他旁边茶几上。什么也没说,回房间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客厅空了,杯子洗好放在沥水架上。沙发靠垫被重新摆正。

我站了一会儿。然后去叫小橘子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