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沈家夫妇暗通烛台(第4页)
林月茹这边更直接——她的私人账户在过去十年间,按月接收一笔来自同一关联公司的"顾问费",金额不算大,但持续稳定,像长期雇员的工资流水。
沈国栋是主动出资方。
林月茹是接受方。
两个人各司其职,共同维护着沈家这枚"棋子"的正常运转。
沈惊澜把手机屏幕翻转给傅辞看的时候,傅辞的脸色沉得像锅底。
"你爸每年给烛台打钱?他自己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的?"
"他知道。"沈惊澜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到几乎没有温度,"沈氏集团早些年做建材起家,但后期拓展的医药板块一直有奇怪的注资来源,我当时查到过痕迹,但被我爸以商业机密为由挡回来了。现在想想,他是在给自己的合作伙伴xiqian。"
她翻到另一份邮件记录。
沈国栋跟境外机构的往来邮件里,有一封提到了"样本维护成本"——每个月固定支出的"维护费",对应的正是沈若薇的"日常健康管理"。
也就是说,沈国栋一直知道自己这个"女儿"是什么。
沈若薇对他来说从来就不是女儿,是一笔每个月都要花钱维护的"投资品"。
"恶心。"傅辞把手机推回去,脸色铁青,"亲生父亲把女儿当实验品养的。"
沈惊澜没说话。
她的表情太平了,平得像一面结冰的湖面。
傅辞见过她翻八十八楼外墙、徒手爬通风管道、手腕翻转间取人性命的各种模样,但没见过她这样的——什么表情都没有,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
"沈惊澜。"他弯下腰,凑近她的脸,"你要是想哭就——"
"我不哭。"沈惊澜把手机收起来,站起来走向院子,"我去透口气。"
傅辞没拦她。
院子里月光很淡,薄薄一层铺在青砖地上。
沈惊澜站在桂花树底下,风吹过来,枯叶打着旋落在她肩上。
她仰头看着天上被薄云遮了大半的月亮,呼吸很轻很浅。
沈若薇从屋里跟了出来,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踟蹰着不敢上前。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