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百年武馆,藏铁面秘辛(第4页)
沈惊澜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
念谢堂。
周家姑娘的后人用"念谢"二字开了武馆,传承了六代人,守着一枚铁质面具的秘密,等一个"持刀而来"的人。
而二十年前停业——正好是她在孤儿院火灾里被师父救出来的时间附近。
她站起来开始收拾背包。
"傅辞,"她推开门喊了一声,"我要出一趟远门。"
傅辞从廊下抬头看她:"去哪?"
"福建。念谢堂。"
傅辞把手机收进口袋,从廊柱上取下外套:"买票吧。我陪你。"
沈惊澜站在门框里,看着他已经开始查航班信息的侧脸,那句"我一个人去"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弯了弯嘴角,走回屋里继续收拾行李。
阳光从院墙外面照进来,把一院子婴儿的咿呀声和烟火气烘得暖洋洋的。
那枚贴着心口的玉坠隔着衣料传来一点冰凉的触感,像是民国六年那个周家姑娘隔着百年岁月轻轻碰了她一下。
念谢堂。
她来了。
福建,闽南一座临海的老县城。
沈惊澜和傅辞下了高铁又转了大巴,最后坐了辆突突响的三轮摩托沿着沿海公路颠簸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在一座依山面海的老镇子口下了车。
镇子不大,青石板路窄窄的,两侧是典型的闽南老厝——红砖墙、燕尾脊、石雕窗花,檐角挂着风铃,海风吹过就叮叮当当地响。
沈惊澜按"蝰蛇"给的地址找到了镇子最深处一条安静的小巷。
巷子尽头是一座两进的老宅院,门楣上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木匾,字迹已经模糊了,但仔细辨认还能看出"念谢堂"三个字。
匾额下方有一对石鼓,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
门是虚掩着的,沈惊澜推了一下,木门发出沉闷的"吱呀"声缓缓打开。
院子里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
青砖铺地,两棵老榕树的树冠遮了大半天,阳光从叶缝间筛下来碎成满地的光斑。
正对大门的是三间敞亮的正屋,门窗紧闭,但门板上没有灰尘,像是有人定期打扫。
沈惊澜走进院子的时候,正屋的门从里面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