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百年旧刀现世,揭开婚房血案(第1页)
谢栖月的刀法跟银翼的格斗术是两种路数。
银翼的讲究快狠准、一击毙命,而谢栖月的刀法大开大阖,是战场上万人敌的打法。
沈惊澜试着将两者融在一起——起手是银翼的突刺,半路换成了谢栖月的斜劈,中间加了一个她前世最得意的回身斩。
一刀劈下去的时候刀锋带着风声劈开了空气,收势时她侧身站立,吐出一口浊气。
傅辞靠在柴堆上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珠子亮闪闪的。
"你好像不太一样了。"他说。
沈惊澜收刀入鞘,走过来接他递的水。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傅辞看着她的眼睛,"就是感觉你……更从容了。以前你干什么都像赶着要去打仗,现在像已经在战场上了。"
沈惊澜仰头喝了半瓶水,水珠顺着下巴滴下来,她随手用袖子抹了一把。
"傅辞,我问你个事。"
"嗯。"
"你上辈子是干什么的?"
傅辞被她问得一愣:"上辈子?"
"就是假设。"沈惊澜把水瓶放在柴堆上,"如果我说你上辈子是个刺客,后来娶了你的刺杀目标,然后又把她杀了。你会怎么想?"
傅辞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那我一定是有天大的苦衷,不然干不出这种事。"
沈惊澜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叠了一层谢栖月的东西——沈惊澜的笑一向是薄薄的、弯着嘴角浅淡又温和,但现在多了一种饱经风霜之后豁达的开阔,像大漠里的落日。
"行,"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信你。"
傅辞愣在原地,看着她转身回屋的背影。
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她整个人镶了一层柔和的暖边,连走路的姿态都跟以前细微地不同了——脊背更直,步子更大,肩上像担着一副看不见的铠甲。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她昨晚到底梦见什么了?"
沈惊澜练完刀回到正屋的时候,林若已经在桌边坐着翻账本了。
她面前摊开的页面上用红笔圈了几行字,旁边还写着注释。
"安安,你过来看。"林若招手让她坐下,"我昨晚闲着没事把账本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
沈惊澜凑过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