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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迹:临界燃魂战小说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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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之链(第1页)

  西鲁芙不紧不慢的睁开眼眸,细长深邃蕴藏着锐利的瞳孔渗出仿若是帝王般睨视众生凌驾一切的气息,宛若黑夜中伺机而动的猎鹰,孑然清孤盛气逼人。西鲁芙玩弄着细致如美瓷渗透着寒气的修长十指,勾起粉嫩削薄的唇角,她露出一个桃蕊初绽的笑容轻启薄唇“索迩你可知道,你非常愚蠢的错过了那个东西……”

  “西鲁芙陛下,我还是不明白”

  仅仅一句代表权威的话,也能让他像个孩子,孤独无助的掉下眼泪。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到了特雷娅和幽冥。

  “白银祭司,以漆拉的魂力,他何时需要我们两个去营救?”特雷娅突然站起身,忍不住惊呼。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喉咙沙哑起来,仿佛是被人死死的扼住了喉咙,不得呼吸。

  “二度王爵幽冥,四度王爵特雷娅。”白银使者走过来,单膝向幽冥和特雷娅跪下。

  “什么事?”幽冥眼睛里闪动着光芒,邪性不羁的笑容里被杀戮气息所填满,他幽幽的说,声音里仿佛是渗透进了沙粒一般,低沉嘶哑。

  “两位王爵,最新的消息是西鲁芙不仅带着地之使徒伊赫洛斯,与她随行的,还有不知道数量是否为九十九名的【风津猎人】全部出动,目前未知,但从初步的魂力震荡波动来预测,与西鲁芙随行的【风津猎人】,不会少于四十个,因为风津猎人的成长过程复杂而艰难,必须先度过九天断粮绝食的极限试炼,这期间有人会中途陨灭意外死去,所以最后活下去的只会是凤毛麟角。根据白银祭司所传达的信息来说,风津猎人从最开始还只是胚胎时便被送往风津道风力最强飓风猎猎持续不断的一座名为【鹿鸣】的峡谷,经过九年残酷严苛的死亡训练,之后神秘消失的九年,没有人知道他们经历过什么,他们曾经去了那里,但从之前九年的训练方式来看只能初步判断后面九年的试炼更加严酷。从目前白银祭司提供的情报来说,风津猎人的实力究竟有多么强大,他们为什么令风源魂术师闻风丧胆都无从知晓,他们的天赋、魂器、魂兽都无法判断。只能初步估量他们的实力在风源地之使徒伊赫洛斯的量级之上,实力上限至今还无法估计。他们目前无法推测到底会是什么样属性,有很很多的可能,他们有很多种完全不同的可能性,可能是人类,可能会有兽性,也可能会是九十九只死灵,甚至可能会是只为斩杀一切而存在的终极拟人态猎命武器,又或者是彼此之间有神经元联动的混合态生物。他们也有可能每个人都长得一模一样,天赋魂力魂器魂兽完全相同,但是也有可能他们拥有各自的容貌,拥有九十九种截然不同的天赋魂器魂兽魂力。风津猎人只有九十九个,也只会有九十九个,一旦任何人中途死去,很快就会有全新的风津猎人替补上去,不增不减,从风津道某个不为人知的神秘地域脱颖而出,实力至少是【王爵】级别,数量等同的人出现。”白银使者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心翼翼,越来越小声,他怯怯的倒退了两步,头恭敬的低下去,忍不住用长袍的一角去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特雷娅那张娇媚粉嫩的面容越来越苍白,她的肢体僵硬麻木了,眼神空洞而死寂。

  “你,还没有说完吧。”幽冥的声音如同钢钉一样冷酷坚硬,仿佛顷刻间便可以刺破白银使者的心脏。幽冥这句锐利如钢刀的话说出来,白银使者更加紧张了。

  “幽、幽冥王爵,我们,天格动用了所有能够调动的情报网络,只能捕获到西鲁芙她拥有风源领域上,银的魂术世界最高级的魂兽和魂器,她也拥有媲美幽冥王爵和特雷娅王爵的神级盾牌,她也有一面目前还无从得知具体功能的盾牌叫做,【修女的祈祷】。”白银使者心里面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她没有胆量去正视此刻面如死灰的特雷娅,果不其然,他的濒死之期到了。

  鲜红血浆,溅上墙壁,绽开了大片红色的花。

  幽冥难以置信的瞪视着特雷娅,他的声音压的极低极低,低沉的声音带着隐隐的杀意,“特雷娅你疯了?这里是十字回廊!”

  特雷娅冷冰冰的目光扫视了一眼幽冥用力甩开他的手,桀骜超然的苍白面孔写满了满不在乎,她果断转身离去。

  周围的白银使者只是相继瞟了一眼地上那颗骇人的头颅,依然不为所动好像眼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刚才血腥的一幕仿佛从未存在或者早已烟消云散了。幽冥回头神情凝重的望了一眼水晶墙面中的白银祭司。

  【西之亚斯蓝帝国?约瑟芬塔城?恩泽驿站】、

  黄昏时分只剩落日残霞,暮色愈渐浓郁,其实只不过是天空又黑了一点点罢了。天光渐渐黯淡,整个驿站显得温柔而静谧,独留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风声吹过树冠,吹起飘零的残破枯叶,树影婆娑,沙沙作响。

  幽花,莲泉,阿克琉克三人都还不见回来,还有不久前神秘失踪的神音,之前形影不离的五个人的小团体瞬间瓦解了,就好像当初大家一行人前往那个一层一层用献血和生命编制而成的囚禁之地,死的死,伤的伤,最终被拆分开来。麒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落寞,风将他的发丝吹起,面朝着久经岁月冲刷的道路,他的整个眼底充满恼火的神色,神情却依然绝华。

  许是麒零天生长的俊美英气的原因,他那双纯澈而清冽仿佛流转着璀璨光芒的星辰一样漆黑明亮的眼眸,蕴藏着还没有被污染的雪山清泉。如朦胧月色一样光华无际流泄而下的银灰色长发在清晰的视线前飘拂着,无风自舞,发间泛着微微纯净美好的白色光影。黑瞳璀璨,银发倾泻,白衣胜雪,添了几分魅惑之意,他的面容静默看起来冷峻如冰。

  自从囚禁之地那一别,麒零,变了模样、变了性子,不变的仍旧是那份天真无邪,正义善良。

  人们常说,和熟悉的人或者依赖已久的人待的久了些,就会变得越来越像。

  麒零不喜欢扎辫子,因为那样,会想起遥远世界的故人,回想起涌动挣扎的黑暗记忆。麒零的手撑住毛茸茸的脑袋,麒零慵懒的趴在窗口,双目疲惫无神。

  “你整天这么懒散,骨头是棉花做的吗?”

  “我骨头轻。”

  麒零使劲摇了摇头,想来一定是太困了,上下眼皮跳个不停,准备重新倒回柔软暖和的被窝里面去,外面的纷争如何与他有什么关系。

  呼啸回荡在天地间的鹅毛一般柔软雪白的风雪骤然静止了,昏昏沉沉的天空突然完全黑下来,仿若天地混沌初生之际。然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忽然在瞬息间闪过五十一道比白昼更加闪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