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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第一次大病,也是你垫的药钱。”
“还有我升任户部主事那年。”
“那幅画......”
他说不下去了。
我替他接。
“一万二千两。”
他苦笑。
“原来这么贵。”
“是。”
“当时我回来还说,那位尚书大人终于肯正眼看我,是因为欣赏我的才干。”
“我记得。”
他眼睛发红。
“你为什么不笑我?”
我想了想。
“因为那时候我喜欢你。”
所以一个人得意时,我舍不得告诉他。
他的体面是我买的。
他的顺风顺水有人托着。
我以为夫妻就是这样。
不必分你我。
可后来,他却先用我拥有多少,来衡量我该受多少委屈。
梁景珩低下头。
“柔嘉已经搬出侯府了。”
“哦。”
“我没有休她。”
“她自己走的。”
“哦。”
他终于抬头。
“你不问为什么?”
“不想知道。”
“她说,她要回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