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1页)
7
当天夜里,梁景珩便来了。
这次他没有进门,站在院外。
“清棠。”
我隔着门看他。
“有事?”
“柔嘉回去后哭了一夜。”
“然后呢?”
“抚恤银的事,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我差点被问笑。
“你怎么也问为什么?”
“当年不是你让我照顾孟家?”
他沉默。
显然记起来了。
我继续道:
“第一年,你还亲自谢过我。”
“第二年,你忙。”
“第三年,我说孟家那边又来信,你让我照旧。”
“第四年开始,你连信也不看了。”
“之后每年账房照例拨银。”
梁景珩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以为是公中出的。”
“公中有钱吗?”
他不说话。
八年。
我替他还了八年的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