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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他还了八年的恩。
最后他拿这份恩当刀,告诉我,我拥有太多,所以还应该再让。
梁景珩低声道:
“银子我会还你。”
“不必。”
“阮清棠。”
“我说不必。”
我看着他。
“那是我当年自愿给的。”
“我不要你还。”
他像松了一口气。
我却继续道:
“但以后没有了。”
他脸色微变。
“柔嘉如今进了侯府,本来也不需要。”
“不。”
我笑了。
“你误会了。”
“我说的不只是孟家的钱。”
“你在西郊设的义仓,下月也会撤掉阮家的粮。”
他骤然抬头。
“那怎么行?”
终于有件事,让他真正变了脸。
西郊义仓,是梁景珩这几年最得意的事。
每到青黄不接,他都会开仓平粜。
三年前京郊大旱,他甚至因此得了圣上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