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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月一共一千七百六十两。”
他愣住。
“怎么会这么多?”
我没有抬头。
因为过去八年,他从没问过。
梁景珩转头。
“你先把药钱结了。”
我问:
“为什么?”
“那是祖母的药!”
“也是梁家的祖母。”
我平静地看着他。
“梁景珩,你姓梁。”
“我姓阮。”
他脸色铁青。
“阮清棠,你别后悔。”
我笑了笑。
“这句话该我送你。”
当夜,侯府卖掉了两匹马。
第二日,又遣散了十二名下人。
第五日,厨房撤掉了太夫人每日必吃的燕窝。
第七日,梁景昀的先生登门辞馆。
半个月不到,人人终于发现了一件事。
我不闹以后,侯府没有变安静。
而是开始往下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