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百年旧刀现世,揭开婚房血案(第4页)
等消息的空隙,她走出正屋透气。
院子里傅辞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一捆竹竿回来,正在搭一个简易的花架,说是等开春了老太太要在院子里种凌霄花。
沈惊澜站在旁边看他绑竹竿。
他干这种粗活的手法很熟练,麻绳在竹节上绕了几圈一拉一紧,结打得结实又漂亮。
"你以前干过农活?"她问。
傅辞头也不抬:"小时候暑假被我爷爷扔到乡下待过三年。劈柴挑水搭架子什么的都干过。"
沈惊澜蹲下来帮他扶住一根歪了的竹竿,两人肩膀挨着肩膀,手指在竹节上交叠了一瞬。
傅辞的手掌宽大干燥,指腹有薄茧,沈惊澜瞥了一眼没说话,把竹竿扶正了松开了手。
"你说你爷爷把你扔乡下,"她蹲在旁边的石头上,"是为了让你吃苦?"
傅辞把最后一根麻绳系好,拍了拍手上的泥:"我爷爷说我爸小时候太娇惯了,养成了个不靠谱的性子,到我这一辈不能再惯着。结果我还是长成了京城第一纨绔,白费他老人家一片苦心。"
沈惊澜看着他一副"我就是纨绔我自豪"的表情,嘴角弯了弯。
"你爷爷还跟你说过别的吗?比如家里有什么老一辈传下来的旧物、族谱之类的?"
傅辞想了想:"有。老宅祠堂里供着一把刀。说是傅家祖上传下来的,到现在有好几百年了。不过我爷爷说那把刀不吉利,谁碰谁倒霉,所以锁在祠堂后面的暗格里,钥匙在我奶奶手里。"
几百年的刀。
傅家祖上。
傅晏书。
沈惊澜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泥:"那把刀,我能看看吗?"
傅辞看了她一眼,大概是读出了她眼底那层跟平时不一样的光,没有多问,转身去了正院找傅老太太。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拎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钥匙。
"老太太说可以看,但不许乱摸乱碰。"
两人绕过正堂穿过一条窄廊,来到老宅最深处一间常年锁着的祠堂。
推开门,一股陈年木头和香烛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供桌上摆着几排牌位,最上面的那块写着"傅氏历代先祖之灵位"。
傅辞走到供桌后面,蹲下来在地板某处摸索了一会儿,抠开一块松动的青砖,露出下面一个暗格。
暗格里躺着一只长条形的铁皮匣子,锈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他拿钥匙开了锁,揭开匣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