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子 第7章 仙泽大地茅茨空谷(2)(第2页)
骆烈哼着小曲儿路过,看见了正在我见犹怜的吕裳,已经走过去的脚步,又往回退了几步,吊儿郎当的就往吕裳这个方向走来。
人还没走近,吕裳的银针先报道。
吕裳飙着眼泪的同时,甩出那日一样的银针,直抵骆烈的喉咙。自己则假装狠狠说道:“碎翡宫,成了你这种浪子的家不成?你还打算在这里待多久?你虽帮了我和小翡,但我那日已经谢过,你还打算干什么?”
“你别急啊,我是来告诉你好消息的。”骆烈说着,悄悄挪开颈脉处的银针,上下打量起吕裳来。
吕裳平日里喜欢穿红衣裙,本是青春少女,梳妆起来有模有样,加上眉眼间的几分英气,实则是女中稀有。这也难怪,碎翡宫的几位宫女,除了掌宫花樱之外,其余的也都是名声在外,身为花樱的亲妹妹,这脱俗之态上,怎么会有差呢!
骆烈想到此处,竟然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很快被吕裳察觉。便赶紧刹车,止住了笑意,自己掩饰般咳嗽了一声,才接着说道:“前日消息,素来隐世的茅茨空谷欲收关门弟子,你既想和南烟门作对,也得有那个本事不是?难道碎翡宫如今真的可以完全和南烟门对抗?”
“茅茨空谷?你说……那个千百年来隐世不出的茅茨空谷?”吕裳突然激动的抓住骆烈的胳膊,摇晃,追问。
姐姐的话犹在耳边响起。
“小裳,你带着小翡,去茅茨空谷,找玉清上师,一定要去……告诉他,我答应他……把这个,交给他。”花樱说话间,将一枚溜圆玉翡偷偷塞进她的衣袖中,托付给吕裳。
那日骆烈这个外人在场,吕裳兴许是料到此事颇为隐秘,便悄悄收了玉翡,没有声张。
至于玉清上师这个人,她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连同茅茨空谷,也是千百年来隐世不出的门派,弟子虽游走于江湖之间,时常传来平地一声吼的佳话,但要真的去找,也未必找得到。
仙泽名榜上有规矩,名家名士,若是发了隐世的公告贴文,便不会被纳入榜上,既已隐世,便和江湖没有维系。
所以,这如今仙泽名家榜上第一的,虽是南烟门,但大家都默认不出世的茅茨空谷才应是第一。
茅茨空谷的弟子,善道术,和碎翡宫的针法、南烟门的药石、古枫林青的兵戈,是为仙泽四绝。
这所谓的道术,既说拳脚功夫,也说一种极为神秘的力量。
吕裳要去找南烟门报仇不假,但此时的碎翡宫,自老宫爷走后,全为女眷,且守着那么一座花樱山,她冒不了那个险。
姐姐之死,说起来,终究是她一个人的事情,她也不想连累整个碎翡宫。
这去的,是自己苦苦求寻的茅茨空谷,自然最妥帖不过了。
碎翡宫掌宫女遇害,消息次日就传遍整个仙泽,可是结果呢?就像是一粒沉入海底的石子一般,一片浪花也翻不起来。仙泽大地如今的风气,明哲保身,是上上策。
他们这些试图勇往直前的小虾,不过落个粉身碎骨的结局罢了!老宫爷死后,真正怜惜姐妹二人的,又还有谁?
碎翡宫十二宫女制,除了她,人人都想往掌宫上爬,待在花樱山下一天,别人就想着你一天消亡。
还不如跑远了去,她对碎翡宫有情,却并未对全部碎翡宫人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