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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养媳最后和谁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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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_27(第2页)

  “我不是狐狸精!”她怎么能是狐狸精呢,村里的叔叔婶婶们最恨蚂蚁狐狸精了,因此李寡妇被大家戳着脊梁骨骂的很惨很惨,大娘从小就教她,不许学李寡妇做狐狸精勾引男人,她为了不变成狐狸精,一直都听社区叔叔婶婶们的话,不出去玩,不出去闹,乖乖待在家里,认认真真干活做家务,村里的孩子她一个都不熟悉,除了小黄哥。可是小黄哥是恒生的朋友,是哥哥呀!连大娘都首发同意了的。乌荷眼泪扑簌簌往下落,摇着头喃喃自语,“我不是狐狸精的,我不是……”

  “哼,你懵谁呢!”马师姐道,“你敢说,你没和他们亲过嘴,拉过手,没和他们一张床上躺过?”

  “我,”乌荷紧紧抓着怀中的衣服,在师姐们虎视眈眈的目光下,说不出一个不字,她和恒生拉过手,她和恒生亲过嘴,她也和恒生一张床上躺过,可是恒生却不是哥哥……为什么恒生不是哥哥呀?乌荷捂着羞红的脸颊,呜呜大哭起来……

  “师傅,你看,都这样了,你还不管吗?”香堂外,苏青着急的对早就站在窗外目睹了一切的龚师傅道,“你常说乌荷那丫头没什么心眼儿,容易叫人欺负了去,嘱我多多留心看顾。如今眼看着她被那起子贵小姐们欺负,你也不过问吗?师傅,你总说时机没到,时机没到,弟子不明白,要等到什么时候遇上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你才会帮帮她?”

  龚师傅凝视着窗内的一切,幽幽叹口气道,“就现在吧……”苏青喜的答了是,引着龚师傅正要往香堂去,却不想眼前飞快的冲过去一道影子,龚师傅怔了怔,问,“那是谁?”

  苏青睁大眼睛看了看,并不十分确定,“好像是库房里的……小黄……”

  小黄原本在库房里搬香料,听到来取香的学徒姑娘说起香堂里有人被薛孔雀带人给欺负了,他本没有打算八卦询问,却在无意中听到她们提到乌荷,着意打听之下,才知道乌荷叫人欺负了,气得他脸色铁青,香料也顾不得搬了,径直朝香堂跑去,一进门,就见乌荷孤零零站在香堂中间哭泣,脚边散落着两件月白色的男子里衣,而那群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学徒师姐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个个表情冷漠,骂着小狐狸精小娼妇,小黄狠狠瞪了眼人群中的薛露露,根本不用问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你一个搬香料的杂工,凭什么对我们横眉冷目的?”薛露露被小黄瞪的发怯,忍不住出言训斥。小黄不理她,反而走到乌荷身边,关切的问,“乌荷,干嘛捂着脸?她们打你了?”乌荷乍然听到小黄的声音,心中激荡,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从指缝中露出被泪水打sh的脸蛋,委委屈屈唤了声,“小黄哥~”

  “看吧看吧,薛姐姐说的没错,他们定然是不干净的。”张师姐像拿住了证据一样指着乌荷与小黄冲众人嚷嚷,小黄咬牙切齿喝道,“学徒小姐们都是读书认字的人,说话怎么比乡村里的疯妇脏汉还要难听?什么狐狸娼妇的,小姐们的父母就是这样教你们的吗?哼,谁要是再敢乱说一个字,我打的她满地找牙!”说着,举起碗口大的拳头挥了挥,一副与人拼命的架势。那些小姐学徒们哪里见过这种情况,觑着小黄的拳头,个个噤若寒蝉,偏那张师姐不服气,哽着脖子道,“我就骂她是小狐狸……啊!“张师姐话还未说完,小黄的拳头已经抵到了她面前,吓得她赶紧把剩下的话吞进肚子。小黄哼了哼,瞪着充血的眼睛在堂中众人面上一一扫过,这才捡起地上的衣服,拉着乌荷道,“咱们走。”

  乌荷胆怯的缩回手,抽抽噎噎道,“我跟着你走。”小黄初时不明白乌荷为何不让她牵着,等他意识过来,气得只想骂娘,这群小姐们都对乌荷说了些什么呀!可是气归气,这个时候,他却是不敢逼迫乌荷什么的,只好自己走前面,让乌荷紧紧跟着。

  小黄跨出香堂们,正想着要不要现在就带乌荷去找恒生,却不料身后乌荷一声惨叫,紧接着听到嘭通一声,小黄赶紧回身,正好看见乌荷从台阶上摔下来,一头撞在青石板上,鲜血从额前渗出来,沿着青石板的缝隙汇成一条赤红的小溪。

  “乌荷!”小黄惊的飞奔到乌荷身边,只来得及听见她一声柔弱的呻yi,接着她便在他面前紧紧闭上了眼睛。小黄忿忿的回过头,只见一个小丫鬟拿着个正在淌水的水盆吓得面如土色,“小姐只是叫我泼一泼水,没想过要将你滑到的,没想过……”

  “呀!”薛露露等人听到动静从香堂中走出来,吓得捂住嘴巴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小黄赤红着双眼,忿忿的扯了扯嘴角,抱起乌荷便朝回春堂跑去。

  苏青走到薛露露面前,义愤填膺道,“薛师姐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师妹,蚂蚁首发就算你想为薛二小姐抱不平,就算你不满意宋小姐,也不该拿乌荷撒气呀,她有什么错?”

  “苏青。”龚师傅从后面走上来叫住苏青,沉着一张脸,冷冷的看向薛露露,道,“我本以为经了月月一事,你的性子会收敛,想不到越发不堪。既如此,你回家去吧,你父亲若是问起来,我会如实告知于他,想来,他也怪不得我了。”

  ☆、34、零叁肆

  “恒生,恒生……”小黄抱着乌荷急慌慌闯进回春堂,店里的人见他抱了个‘血人’,吓得纷纷往两边躲闪。恒生此刻正攀爬着梯子取药,听见响动低头一看,惊得差点从一层楼高的梯子上摔下来。

  “乌荷怎么啦!”恒生踉跄着跳下梯子,一张脸瞬间刷白失去血色,三两步奔到小黄面前,瞧了瞧乌荷,只见她额上裂了道口子,正不停往外淌血水,红艳艳的鲜血打sh了额前的头发,有的凝成黑魆魆的血块,有的顺着脸颊往下滴……恒生连叫了三声乌荷,乌荷的眼睛都紧紧闭着,毫无反应。恒生急得一面叫小黄抱着人往后堂去,一面叫人去请宋先生来。

  他们前脚进屋,宋先生后脚就来了,恒生红着眼叫了声师傅,宋先生摆摆手,走到床前撩开乌荷的头发看了看伤势,宽慰道,“擦破了点头皮,不是大问题。”

  “可是乌荷一直叫不醒,”恒生眼中露出惊慌之色,“何况,她伤在头部,失血又多……”宋先生用毛巾擦了擦手,头也不抬的道,“那你为何在我进门之前不先给她止血?”

  “呃——”恒生愣愣的张着嘴巴,心念电转方知自己是关心则乱,一看见乌荷的样子便被吓得六神无主,连这最基本的疗伤途径都忘了。恒生懊恼的拍拍脑袋,道,“我竟慌的把这些都给忘了。白鹿,快帮我取些止血藤末,白药粉来。”

  崔白鹿本与恒生一起在前堂跟蚂蚁坐堂大夫们学习问诊开方,小黄抱着乌荷进门找恒生的时候,他也看见了,因晓得恒生对乌荷的情义,便也跟了过来。听恒生叫他取药,崔白鹿二话不说就跑去社区店堂里把上好的金疮药一股脑兜进衣袍送到宋先生面前,宋先生朝恒生点了点下巴,崔白鹿便又将药送到了恒生面前。恒生不解这是何意,宋先生便道,“要做个好大夫,首先要学会的便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