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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塔腊赤哥儿侠行九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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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刀箭(第1页)

  李如松道:“弟弟也是有心之人啊,只是这后院厢房是家眷居所,舞枪弄棒有失体统,弟弟既然有心,我带你去个去处如何?”

  赤哥儿听闻此言,心中疑惑,慌忙问道:“松哥带我何处?”

  一排府丁身穿兵服,站在校场前,立得笔直,每人背后一杆护背旗,上书一个大大的“令”字随风飘扬,威风凛凛。

  李如松喊道:“鸣金!”

  传令兵再次高喊:“得令!”然后屈膝后退三步,转身疾驰到令台,拿起两个十二斤牛角锤,重重敲在一面大铜锣上面,出“咣咣”的声音。

  只见这匹马四蹄离地,一声长嘶,绕着校场就跑了起来,两圈后来到原地,赤哥儿用力一拉缰绳,只见马儿前蹄高高跃起,放声嘶鸣,赤哥儿身体后仰,心中激荡,忍不住口中同时一声长啸。

  李如松不禁心中赞道:“好骑术!”同时也激了自己心中的豪气,高喊一声:“来啊,取两把东胡弓,十只隐羽箭。”

  只见传令早已准备好弓和箭,两人一人一把弓,十只箭。

  李如松说道:“弟弟,如今我们十只箭,跑马五十步,然后横向疾驰,箭射木靶,中红心多者算赢。”

  赤哥儿扭头看了看那一排木靶,接过传令递过来的东胡弓,用手拎了拎,入手极轻,这东胡弓是用边外独有的藤木条制作的,分量轻便,但是弹性极好,由于材料难得,造价不菲,基本上都是武官佩戴装饰用的,而真正上阵的士兵用的都是条木和硬竹造的硬弓,而女真人生活艰苦,打猎用的多是松木弓,坚硬缺少弹性。

  赤哥儿左手握弓,右手拉动弓弦,拉了个满弓,手指一松,蹦的一声,弓弦跳动,左手也传来了一阵有规律的颤动,比起自己一直心爱的条木弓,好的不是一点半点,不禁用手抚了抚弓身,爱不释手。

  这时李如松也翻身上马,取了另一把东胡弓,背好箭囊,用手一领缰绳,直奔木靶而去,而赤哥儿也紧紧跟了上去。

  两匹马并排而行,从木靶开始,走了五十步,李如松骑在马上一抱拳,喊道:“弟弟,承让。驾。”

  赤哥儿也一抱拳,说道:“哥哥,承让。”两马一错蹬,朝着各自的方向奔驰下去。

  这时校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府兵听说少帅要和新来的赤公子比箭,大家都聚拢过来,甚至功业楼的不少人也匆匆赶了过来。

  虽是寒冬,但是两个传令站在将台上脱去上衣,露出黑黝黝的肌肤,双手舞动鼓槌,两面牛皮大鼓咚咚咚的响了起来。府兵已经站成方队,整齐的高喊:“喝!”

  士气的鼓舞让两匹马更加欢腾,四蹄如飞,照着自己的方向飞驰着。

  李如松意气风,心说:“父帅一直说女真人擅长骑射,不过我从小也习练至今,如果在你擅长的射箭上技胜一筹,一是涨了我关宁铁骑的威风,也让父帅脸上增光。另外也杀杀你赤哥儿的心性,让你以后也知道我的本领。”想到此处,从背上抽出三支隐羽箭,依次射出,嗖嗖嗖三声,分别朝着三个木靶而去,未等停留,右手打马,又抽出四支箭来,又是依次射出,顿时场外欢声雷动。

  原来七只箭分别射中红心,最后一支箭仍在木靶上颤动不已。由于马很快,此时马已经过了第九个木靶,快到第十个木靶了,李如松有意露手绝活,抽出最后三只箭,双手较力,身体向马上后仰,三箭同时射出,分别朝最后三个木靶而去,其中两只箭分别射中木靶红心,而最后一支箭虽然钉在了木靶之上,却离红心差了一寸。

  李如松对结果很是满意,信手勒住缰绳,慢慢回到场中。而赤哥儿也已经射完回来。

  此时传令由木靶处飞跑而回,单膝跪倒,高喊:“报,少帅命中九个红心。赤少爷,赤少爷……”

  李如松看传令兵犹豫,不禁一喜,心说:“莫非一箭都没中,他们不识得赤哥儿底细,以为是哪个官员武将的公子,害怕当众报出来有损赤哥儿颜面吗?我偏要他们当众报出。”便说道:“赤少爷如何?如实报来。”

  传令只好高喊:“赤少爷命中一个红心。”

  李如松微微一笑,心下思索:“父帅以前曾说赤哥儿父亲塔克世是女真第一射手,怎么这赤哥儿竟如此不堪,真是坠了他爹的名头,或者这女真第一射手也就不过尔尔罢了。”自己得胜的喜悦不禁洋溢在脸上,笑着说道:“弟弟,承让了。”

  李如松此刻心满意足,不过却也暗暗奇怪,为何府兵并未有一人为自己叫好呢?按理说他获胜了,马前这些府兵应该高声叫好啊,他抬眼望去,只见这些府兵依旧望着木靶,甚至有些人竟然在交头接耳。

  李如松回马观看,登时满脸通红。只见赤哥儿那边的木靶上除了第一个木靶上外,其余的靶子上没有一个有箭,而第一个木靶上红心处密密麻麻插了好几支箭,还有两支箭一支钉在红心的边缘,而最后一支箭扎在木靶的边缘上,距离红心不过两寸而已。

  李如松心中计算,就算连射,第十只箭出手时,马至少跑到第五根木靶之处,距离第一个木靶处也七八十步开外了,而且是斜向开弓,赤哥儿尚能命中木靶,这一手漂亮的很啊,而自己肯定无法做到。”

  当下忍不住嘴里喊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