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1页）
5.
“哪个顾老？”
“省招生监察组退休的那个，以前报纸登过，专查冒名上学的。”
许怀胜脸上的镇定，一下裂开。
梁凤英跪在地上，哭声也卡住了。
许青青抱着通知书，手指抖得厉害。
顾敬堂没有寒暄。
他拿出介绍信，递给车站派出所赶来的民警。
“我叫顾敬堂。昨天已联系省教育厅招生监察处。今天由市招办、县教育局一起核查许南枝录取材料被冒领一事。”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开口：
“市招办监察科，郑文远。”
另一个人说：
“县教育局招生办，胡成。”
许怀胜勉强笑了笑。
“顾老，误会。孩子考上大学，家里高兴，她自己想多了。”
顾敬堂看着他。
“通知书被母亲签收后交给另一个孩子，高中档案被伪造委托调出，户籍证明照片与本人不符。你说这是想多了？”
许怀胜喉结滚动，没答上来。
梁凤英又哭。
“领导，我是她亲妈啊！我还能害她？青青也是我养大的孩子，我就是想让姐妹俩互相帮忙。”
顾敬堂声音不高。
“互相帮忙，就是一个去省城读公费师范，一个被送去南方工厂？”
梁凤英脸色惨白。
许青青突然抬头，眼泪滚下来。
“我不知道。爸妈说姐姐不想去，说她要打工挣钱，手续都是帮姐姐办的。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