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篇(第1页)
风行烈眉头微皱,心思蓦地一转,一声冷笑凝在唇边,望着横冲直撞眼见到了眼前的白马,却丝毫不理会耳边那一连串的惊呼,竟然是躲也不躲,避也不避,就那么直直挺挺地站着,从容不迫冷静十足一副天塌地裂不为所动的样子,轻描淡写地顺着白马打量上去。
眼看着就要撞到面前美得足以冠之倾国倾城的女人,那白马上的男子这才猛一勒缰索,骏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不偏不倚千钧一发地避过了她,免去了一场流血事件。
天!虽说是有惊无险,这二位的见面也实在是太过惊心动魄了一点吧?
凌羽翔瞪着眼睛望着早已空dàngdàng的大门为之气结。
竟然也不问自己是谁,为何出现在这里,有什么目的,或者表示一下担心或是害怕,又或者发挥她应有的本性胆小怕事唯唯诺诺低声下气地呜咽几声,而是就这么大大方方堂堂正正没有丝毫尴尬没有半点犹豫地走进他的家里,还对自己嘲笑讽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拍拍屁股把他甩在门外自个跑进去悠闲了!?
凌羽翔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地平静下来,郁闷得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四下里人人提心吊胆静悄悄的,哪有半个敢开口说话?
凌羽翔压下怒火长舒一口气,向身后命令道:“进去!”他需要好好想一想,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他这个荣华王妃,这个草包王妃,又是怎么一回事!
一gān人等才惶恐不安地鱼贯而入,心里却纷纷替那个胆敢如此不敬的“草包王妃”担忧起来,倒不是说他们多有良心,只是主子起火奴才遭殃,谁知道这二位要是吵起来,会不会拿他们这些下人出气啊?
“叶飘,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内堂屏退了闲杂人等,凌羽翔对一边的叶飘发出了疑问。作为凌羽翔的贴身护卫,叶飘随了他多年,一个眼神一个浅问都可以透出许多深意,他们之间不需多做解释。
叶飘当然听懂了,眉间的冷意在见到凌羽翔后有稍许融化,声音却仍是冷冷冰冰。
“她,不简单。”
叶飘只说得上四个字,因为风行烈给他的感觉也只有这四个字。
这一路上,风行烈丝毫没有隐蔽任何言行,什么情况下都显得坦坦dàngdàng,这让叶飘根本无法下手查探,他只知道,风行烈明明就清楚他的盯梢和监视,却视若无睹,毫不理会。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他的观察,他的行动就像是完全掌握在她手里似的!
既然如此,她以往在南藩的那些怯懦软弱又是做给谁看的?南藩有那样一个人有必要让她这般吗?如果是这样,南藩或许真的像皇上所说那般,有些隐藏的极深的问题吧。
凌羽翔早就平复了心中激起的愤怒,此时仍然觉得讶然,他竟会轻易就对一个人散发出怒火,他明明就是极为克制的人,是他太过放松,还是他的王妃手段太过高明?
不简单?叶飘这样形容一个人,的确是少数,沉吟一声又道:“说说你看到的王妃是什么样的。”凌羽翔总算深切体会到了,传言的确不可信啊!
“高傲,自负,自大,自恋,有时话语极为伤人,但是却能点明重点。”叶飘回忆着当初南藩的那场离别戏码,又道:“王妃性格激烈古怪,和传言完全不同,不过,王妃断不是一个单纯的女子,有些话,她决计不会不假思索便脱口而出。”
哦?言下之意,门口的那几句话,也必定不是纯粹的冲动所致?凌羽翔眯起狭长的凤目,棱角分明的唇微微上扬,细细思索起来。
凌羽翔憋屈得想吐血,风行烈却快活得要死,这一路上的闷气总算在这一刻消散了个gān净。
镇远王?一代战神?名动天下的绝世天骄?
关她屁事啊!她gān嘛要买这家伙的账!你是一代英豪难道我就比你差了?你好像也不过就是和我齐名而已吧!
原本菁华公主这个“荣华王妃”就只有一个面子上的称号罢了,背地里还不知道人家把她当成什么东西呢!至少风行烈就从来没在周围人的态度里瞧见对王妃的尊重,那些人不过是面子上恭维着罢了,眼神中深深的鄙夷和不屑叫风行烈几次都有动手扁人的冲动。
方才大街上明知道凌羽翔存心折自己的面子,存心要她出丑给她难堪,她就让他也知道知道出丑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