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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那个死骗子。
废物。
都把手垂下去了却什么都不敢做,连牵一牵都不敢。
思绪回笼,云九纾在心裏愤愤地骂了一通,最后那点困意也搅清醒了。
“怎么了?”赵云津语气终于有了几分波澜:“是换了新环境不适应,还是有心事?”
没听出她这话裏的引导,云九纾也不想多说。
她在床上翻身,把脑袋埋进被子裏,语气有些闷:“困过劲了。”
昨天从春城落地京城,长时间的飞行再加上连轴转的应酬,晚上又拿回亡母的产业。
更重要的是,床边那个人一直跪到天亮才走。
那双复杂的眼睛裏情绪太多,浓浓的愧疚感压得云九纾心烦意乱。
几次三番用假身份骗人的人是她。
不告而别的是她。
做错事情的也是她。
现在跪在床边,摆出一副可怜委屈样的还是她。
更讽刺是直到现在,云九纾都只能用她来称呼那个骗子。
甚至连骗子的真实姓名身份年纪都一概不知。
被愚弄戏耍的恨意上涌,云九纾越想越气。
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听筒那端沉默下去。
意识到气氛不对,云九纾主动开口问:“不过你这么早给我打电话,不是只为了这一件事吧?”
从拿到地皮到现在,还不到二十四小时。
早上八点,甚至都没到京城规定的开工时间。
从认识到现在,她清楚赵云津不是急性子,这通电话肯定还有别的意思。
果然,云九纾话音刚落,沉寂的电话那端又有了声音。
“对,”赵云津没否认:“下月初是个开业的吉日,当然,如果你想将店面全部重新翻修的话,可以不用这么急...”
“不用翻修!”
云九纾急急地开口打断她的话后意识到有些失态,清了清嗓子说:“那什么,你不是说原址本身就是私宴嘛,而且我们来京城就是为了快点把生意给铺开,既然下月初有吉日,那就定在下个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