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1页)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如果没有那道疤,没有那场背叛,我就不会来到这里,不会成为现在的我。
赫连澈没有再追问,他只是握住我的手,用他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道疤痕。
「苏挽,」他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忘了过去吧。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伤。」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而此时,远在中原的皇城,也并不平静。
我离开后,陈宗提拔了刘茹眉的哥哥刘承为新的大将军。
刘承是个草包,除了纸上谈兵,一无是处。
他接手北境防线后,急于立功,贸然出兵,结果中了敌人的圈套,损兵折将,丢失了三座城池。
北境的防线,岌岌可危。
朝堂之上,弹劾刘承的奏折堆积如山。
陈宗焦头烂额。
他开始频繁地想起我。
想起我用兵如神,想起我为他稳固江山,想起我为他挡下的那致命一箭。
他开始后悔了。
他派人四处打探我的消息,却一无所获。
我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变得愈发暴躁,多疑。
据说,他常常一个人在深夜,登上城楼,望向北方,一站就是一夜。
他在望什么,思念什么,不言而喻。
这一切,都是赫连澈安插在京城的探子,传回来的消息。
每当听到陈宗的惨状,我的心里,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太迟了。
一切都太迟了。
初冬,漠北下了第一场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