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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的八年后,我在京市科技展会上遇到了宗越。
我刚介绍完产品,主办方当场宣布,
宗越所在的资本机构追加投资,作为我们项目回京落地后的首轮合作方。
散场后,他把我请到露台。
夜风吹乱他一向妥帖的领口,他却像没察觉,只盯着我看,像是隔着八年光阴,终于确认我真的回来了。
“这次回来,还走吗?”
我抬起左手,戒指在灯下轻轻一闪。
“不了。”我说,“这次回来,是定居,也是结婚。”
宗越的神情几乎立刻僵住。
他的目光停在那枚戒指上,像是不肯相信。半晌,他低声问:“笑笑,你是在和我赌气?”
我笑了笑,没解释。
哪有什么赌气。
只是八年太久,久到他后来替我留着的房子,久到那盒一直收着的泥娃娃,久到那些迟到了太多年的后悔和补偿——
我都已经不想要了。
……
我合上资料,语气平静:“宗总如果想谈合作,明天我的同事会对接。要是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他却挡在我面前。
“先别走。”他看着我,眼底情绪压得很深,“我们八年没见,你就只想跟我说这些?”
“那宗总想听什么?”我抬眼,“听我说好久不见,还是听我说这些年一直忘不了你?”
他呼吸微滞,半晌才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别问了。”我说,“很多话,过了时间,就没必要再说。”
宗越沉默很久,才低声开口:“我以为你会回来。”
这句话让我停了一秒。
从前的季笑,的确是最离不开京市的那个。
我和宗越、曾凌、陆寻、陈继,是一个院子里一起长大的孩子。十岁那年,院子口新开了家手工店,老板在门口摆了张长桌,让小孩子捏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