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姐姐为救黄毛弟弟主动在弟弟病床前献身黑哥舍友,后在地下室和母亲为了放风和食物争抢黑哥大鸡巴,最后在被蒙上眼的弟弟病床前和母亲一起被开宫内射(第1页)
凌晨四点的城市快速路,刺耳的刹车声和金属扭曲的巨响划破了夜的寂静。
江枫那辆嚣张的黄色跑车,如同一块被揉烂的废铁,侧翻在隔离带上,车头严重变形,挡风玻璃碎成了蛛网状,安全气囊全部弹出,上面沾染着刺目的鲜血。
驾驶座上的江枫,情况则糟糕得多。
他被变形的车体紧紧卡住,满头满脸都是血,金色的头发被血污粘成一绺一绺,俊朗的脸上毫无血色,双眼紧闭,呼吸微弱。
破碎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定格在林浩撤回消息前的最后画面——那惊鸿一瞥的、疑似苏筱鱼的女性背影。
急救人员费了很大力气才将他从残骸中解救出来,立刻抬上救护车,拉响凄厉的警笛,朝着全市最好的私立医院——圣心医院疾驰而去。
圣心医院,苏家产业。
清晨六点半,急诊中心手术室外,红灯刺眼地亮着。
匆匆赶来的江清月,身上还穿着昨晚加班后没来得及换下的职业套裙——一套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套裙,里面是白色的丝质衬衫,脚上是一双黑色的中跟鞋。
她黑色的长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边,平日里总是冷静无波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血丝,以及竭力压制却仍不断涌出的焦虑和恐慌。
她接到医院电话时,刚结束一个通宵的法律文件审核。
电话里冰冷的通知——“江枫先生车祸重伤,急需家属签字手术,其母柳雨薇女士电话无法接通或表示在外地无法赶回”——像一盆冰水浇在她头上。
她立刻尝试拨打母亲的电话。第一次,占线。第二次,终于接通了。
“清月?怎么了这么早?”柳雨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真的在某个应酬场合,语气听起来……有种刻意保持的平静,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妈,小枫出车祸了,重伤,在圣心医院,急需手术签字!你在哪里?能不能马上回来?”江清月语速极快,手指用力捏着手机,指节泛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响起柳雨薇略显为难和疲惫的声音:“清月,妈妈现在在外省,正在谈一个非常重要的合作项目,对方负责人很难约……现在真的走不开。你是姐姐,你先处理好吗?签字你可以代签,需要多少钱先从我卡里划。妈妈谈完这个项目马上赶回去,好吗?”
(对不起了,清月……妈妈现在……不能回去。主人的任务还没开始,我不能引起任何怀疑……枫儿,你要撑住……)
“妈!小枫他可能——”江清月的心沉了下去,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母亲语气里的那份“为难”和“疲惫”,听起来如此真实,却又如此……冷漠。
弟弟生死未卜,还有什么项目比这个更重要?
“清月,妈妈相信你能处理好。你是最让妈妈放心的孩子。就这样,我先挂了,这边要进场了。”不等江清月再说什么,柳雨薇已经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江清月站在清晨医院冰冷的走廊里,浑身发冷。
她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对母亲反常态度的惊疑,对弟弟伤势的恐惧,以及独自面对这一切的巨大压力。
她走到手术室外,在护士递过来的厚厚一沓手术风险知情同意书、麻醉同意书上,一笔一划,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江清月”。
字迹依旧清秀有力,但微微的颤抖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签完字,她无力地靠坐在走廊冰凉的长椅上,双手交握,指尖冰冷。她看着手术室门上那盏刺眼的红灯,大脑一片空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大约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一名穿着绿色手术服、戴着口罩的医生急匆匆走出来,神色严峻。
“江清月女士是吗?”
“我是!医生,我弟弟怎么样了?”江清月猛地站起身。
“手术正在进行,但情况很不乐观。江先生失血过多,现在急需大量输血,主要是O型血。”医生的语气很快,“但是,非常不巧,就在两个小时前,本院接收了好几名因大型工地事故受伤的工人,他们都是O型血,血库的O型血储备已经被调拨过去,目前……库存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