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笼外(第2页)
眼底红潮翻涌,委屈与执拗交织纠缠,任凭三名旧婢如何念旧情、好言相哄,她始终缄默不语,分毫不肯松口进食。
三人束手无策,急得手足无措,又怕出言不慎再触怒她,只能局促守在笼旁进退两难,再不敢多劝一句。
玉璇静立门边暗处默默看完全程,将情形看得一清二楚,确认无误后,便轻步转身,悄然回往偏殿复命。
玉璇轻步入殿屈膝行礼,低声简洁禀报:“陛下,贵妃娘娘。奴婢看过了,春梨三人温言哄劝,还提起旧时情分劝皇后用膳。只是皇后执意倔强,闭目不理,一口也不肯进食,三人已然束手无策。”
听见玉璇的回话,谢曦仪指尖一顿,她没有立刻抬头,只慢条斯理放下玉筷,眸光清淡,眼底藏着一丝了然的平静,“果然还是这般执拗。自幼被惯坏的性子,哪是三两句话便能哄软的。”
姬俞神色温润如常,抬手从容夹了一箸青菜,轻轻放入谢曦仪碗中。
他顺势伸手,温柔拢住她的肩头,嗓音低沉缓和:“不必忧心。傲气太重,总要多磨几日。饿上几顿,待到撑不住时,自然便懂得低头。你随她费心周旋,已然够了。”
谢曦仪微微靠向他肩头,温顺颔首,语气平静收束:“曦仪明白。那就让她们暂且守着,不必再勉强。随她去吧。”
待二人用罢晚膳,净身沐浴后。
姬俞起身顺势牵住谢曦仪的手,指尖温凉相扣,神色从容淡然,“随朕去瞧瞧她。”
并肩行至囚笼所在的内室,烛火昏淡,静得只剩一缕微弱呼吸。
笼里的谢瑶哭闹终日,早已心力耗尽,蜷缩在羊毛毯上沉沉睡去。
眉头仍紧紧蹙起,泪痕未干黏在颊边,睡颜里还凝着委屈与不甘,模样狼狈又孱弱。
姬俞目光淡淡扫过笼中蜷缩的人影,语气平静无波,侧头看向身侧的谢曦仪,“闹了整日,到底是金枝玉叶,这般折腾下来,身子终究扛不住,倒是安分下来了。”
谢曦仪眸光轻落,看着那泪痕未消的睡颜,唇角噙着浅淡凉意,轻声应道:“只盼她醒来之后,能稍稍懂事,不再这般执拗逞强了。”
四下静悄悄的,只剩烛火轻晃,看侯谢瑶的宫人早已在二人来时先行退下。
姬俞目光淡淡扫过笼中熟睡的谢瑶,随即全然收回,眼底只剩对身侧人的温柔缱绻。
他轻轻收紧牵着她的手,将谢曦仪往自己怀中轻带半步,语声压得低柔,恰好能隐隐传到笼边,“忙了一日,委屈曦仪了。”说着他微微俯身,鼻尖轻蹭过她的鬓角,眼底满是独独属于她的温柔宠溺,毫不避讳眼前沉睡的谢瑶。
“也就你心思细,事事替朕周全妥当。这般贴心懂事,叫朕如何不爱你。”
谢曦仪眉眼微垂,脸颊染上浅红,顺势轻轻倚住他的臂膀,“能为阿俞分忧,是曦仪心甘情愿的。只盼阿俞往后,心里眼里常念着曦仪就够了。”
姬俞低笑出声,指尖摩挲她的鬓边发丝,俯身贴近她耳畔,嗓音缠绵:
“朕眼里心里,从来只有你一人。旁人再闹,也入不了心。”
说罢轻轻吻了吻她的鬓角,二人依偎低语,温存亲昵,一举一动、一字一句都落在被他们前来悄然惊醒的谢瑶眼前。
姬俞和谢曦仪再未管笼子里的谢瑶。
姬俞揽着谢曦仪的腰,力道轻柔,低头吻住她的唇角,辗转间褪去她肩头的外衫,指尖轻蹭过她细腻的肌肤,露出谢曦仪瞧着纤细实是丰腴的酮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