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丸山彩:妈妈??,妈妈??……妈妈是男的?!??男妈妈那就挨操!??(第2页)
一声极轻的金属摩擦声过后,沉重的防火门被推开了一条足够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雪姬闪身钻了进去。
门后是一条昏暗、狭长的员工通道。
头顶的白炽灯因为年久失修,发出轻微的“嗡嗡”电流声,灯光也显得有些惨白。
走廊的一侧堆放着一些废弃的宣传海报纸箱和折叠椅,空气里的灰尘在光柱中静静地悬浮着。
雪姬轻车熟路地沿着墙边走着。
这两天,千圣已经带着他来过几次事务所,甚至还带他在休息室里和Pastel*Palettes的大家见过面。
当然,在这个充满了窥探和八卦的演艺圈里,为了保护彼此。千圣给他的身份,是一个性格内向、不爱说话的“远房妹妹”。
得益于雪姬那张连女孩子都要嫉妒的精致脸庞,以及那头长长的白发和娇小的身躯。
那些涉世未深的乐队少女们,没有一个人怀疑过他的性别,只当他是一个需要被照顾的、有些怕生的小女孩。
雪姬的脚步放得很轻,运动鞋踩在有些陈旧的亚麻色走廊地胶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
等千圣一起回家。
当然,不是回他那个狭小、破旧的平民公寓,而是回千圣那套位于高级安保公寓里的住处。
经历了那场因为假唱风波而引发的绝望,以及随后因为弦卷家介入而产生的奇迹般的转机。千圣现在对他产生了一种近乎于病态的依恋。
那个狭小的单人床已经无法满足千圣渴望时刻触碰他的需求。这几天,两人甚至开始在那些温存的间隙里,认真地讨论起了同居的可行性。
想到这里,雪姬的心头泛起一丝柔软的暖意。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如此强烈地需要着自己,哪怕这种需要建立在交易的遮掩和肉体的交融之上,也足以让他这颗孤独了太久的心脏,感到一种沉甸甸的踏实。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双开的隔音门,门后就是Pastel*Palettes的专属排练区域。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种特属于乐器的声音开始隐约透过门缝传了出来。
没有清脆的吉他扫弦,也没有灵动的键盘旋律。只有一阵接一阵、断断续续的,显得有些沉闷和犹豫的贝斯低音。
雪姬在距离隔音门还有几步远的一个拐角处停了下来。
那里有一个废弃的饮水机,刚好可以挡住走廊那头的视线,是一个完美的视线死角。
他安静地靠在有些冰凉的墙壁上,耐心地等待着。
然而。
隔音门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紧闭到排练结束。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吱呀”声,那扇厚重的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一丝从排练室里透出来的明亮白光,瞬间划破了走廊这头的昏暗。
雪姬下意识地往阴影里缩了缩。
他没有看到千圣那熟悉的浅金色长发,映入眼帘的,是一抹有些暗淡的粉色。
丸山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