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樵夫客栈by野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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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胎神”唐牧(第2页)

  花季姑娘受不了诱惑,好奇心强,唐牧满嘴跑火车,胡说一通,说得熊念云满脸的崇拜,更时髦的是风化在他这里根本不管用,他早已经学会飞吻,那家伙,场面都快要控制不住。她老爹熊瞎子发现她行踪诡秘后,气得够呛,关于唐牧偷窥的事又不好得直说,只好暂且由着她去。

  熊瞎子很传统,他不只是一点看不上唐牧,是点点都看不上他,现在说戏子薄情,可唐牧是否薄情,那谁知道,反正也还没人和他处过,风、马、燕、雀、瓷、金、评、皮、彩、挂,乃江湖十大骗术。

  唐牧,老北京人,家里闹了饥荒,流落到六里地时,只有十二岁,和别看他年纪轻轻,能号称三樵,在古镇也算得上奇人。

  奇在哪里?或许这还和熊瞎子有关,用现在的话来说,熊瞎子算得上是唐牧职业上的半个领路人。

  他年纪和熊瞎子的闺女熊念云不相上下,如此说来,算得上是“青年成功人士”,熊瞎子这种完全叫做老来得志。

  这位后生唐牧。不是别人,正是“六里三樵”的第二,能有这个称呼,自然不是一般人等。

  一旦观众集聚驻足,便从药匣中取出脸谱,一面说书,一面应情节需要,相应地变化成孔明、刘关张或者是白脸曹贼,引得人们驻足围观。川剧学的是有模有样,着实令人佩服,这东西到如今已经成了国家保密。

  时不时的,唐牧还站在高处撒些药糖,惹得那些贪便宜的老婆子哄抢药糖,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这种模式在江湖上叫做“圈连子”,说白了就是一种聚众模式。像极了现在的明星演唱会,唐牧啊,你有出道的潜质,可惜生不逢时。

  唐牧的《三国》,讲得那是一环扣一环,见缝插针十分紧扣,半个字也插不下来。

  习之为术,悟之为道。唐牧在天桥学了三年的穷不怕,凭着自己的悟性,能把死的说成活的,假的说成真的,真乃阎王爷出告示——鬼话连篇。

  这种人流落六里地这种人流量大的地方,入了药行当,一不会医,二不懂樵,能有什么见地?

  穷不怕原名朱绍文,他以单口相声为主,还会唱,相传是北方相声的鼻祖。朱绍文学识渊博,因看清吏治腐败,决心不再投考科举,靠教戏、编戏、唱戏生活。他擅长编写武戏,创作有《能仁寺》、《八大拿》等剧目。

  清同治初年,由于连年“国丧”,朝廷下禁令戏园里不准彩扮登台,不准鸣响乐器,致使许多戏曲艺人被迫改行。朱绍文也失业沦为街头艺人,改行到北京的各大庙会和天桥等处,给观众讲解字意儿说笑话。他随身带的道具很简单,只有一把笤帚、两块竹板和一口袋白沙石的细粉面。竹板上刻有“满腹文章穷不怕,五车史书落地贫”两行字,这就是他艺名的由来。

  人活着,首先要吃饱饭,唐牧流落之初,最先靠的是卖药。他的惯用伎俩,通常是来一段《三国》或《聊斋》,《西厢记》,于人多之处,开口洪亮道:“三姓家奴!休得逞狂!你家三将军!在此……”

  熊瞎子喜欢拧唐牧的耳朵,自然,唐牧也受了不少苦药之痛。

  每次享受熊瞎子的拧耳之刑,无奈于《大清律法》上对风化罪之偷窥女色一项鉴定模糊。这唐牧可是有一手绝活,熟背律法,用他的话来说“知法才能犯法!”。熊瞎子拿他实在没办法,更想不通的是:这样一个好色之徒,怎么会被六里地古镇的民众算作采山樵人?有一种可能就是都是愚民。

  这唐牧是能说会道,但这也是个问题啊,说话从不考虑后果,总是唠唠叨叨:“‘岂有文章倾社稷,从来佞幸覆乾坤。’当时虽然没见过这句诗,可人家宋仁宗明白这个道理。当时四川有个文人,献诗官府:“把断剑门烧栈道,西川别是一乾坤。”有人说他写这诗煽颠,妄图鼓动四川割据独立。成都知府上报朝廷,宋仁宗说,“老秀才要官耳,不足治也。给他个小官。”这样一个酸秀才也总是发布一些这样言论,三天两头被衙门追捕!搞得黑白两道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