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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来晚了。”

秦放走到我身边，脱下外套披在我肩上，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然后他低头看见屏幕上的内容，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同学聚会？”

顾心柔脸色微变：“你是——”

“秦放。”他淡淡道，“季笑的未婚夫。”

包厢里更静了。

陈继和陆寻几乎是同时变了脸色。

他们显然没想到，那个被查出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人，会是这样的气场。

更没想到，包厢外已经跟进来两名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定后低声叫了一句：“秦总。”

空气像是瞬间凝固了。

宗越死死盯着秦放，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因为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查到的东西，全是假的。或者说，是只配让他看到的那一部分。

他根本没有权限碰到真正的信息。

秦放却没理会任何人，只伸手拿过我手机，看了一眼那条暂停通知，眉头微皱。

“我来之前，已经让法务准备材料了。”他说，“偷拍视频、恶意传播、诽谤造谣，一个都跑不了。”

他抬眼，看向顾心柔，语气冷得没有温度：“明知道她现在的工作经不起这种舆情，还专门在众人面前放旧信、引人偷拍视频。你是想说清楚，还是想毁了她？”

顾心柔脸色惨白，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秦放却没停，目光又淡淡扫过在场众人。

“还有诸位。”他说，“在没弄清真相前，倒是很擅长替别人定罪，也很擅长对我的身份指手画脚。”

陈继脸上火辣辣的，半句都说不出来。

陆寻也僵住了。

曾凌神色复杂地低下头。

宗越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和她从来没有在一起过。”

“这些年她留在我身边，只是工作关系。”

这话一出，顾心柔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

她陪了八年，挡过酒局，陪过低谷，默认了所有人的误会，到头来，还是只有一句“只是工作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