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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陪了八年，挡过酒局，陪过低谷，默认了所有人的误会，到头来，还是只有一句“只是工作关系”。

可宗越已经顾不上她。

他看着我，像是想上前，又像根本没有资格，只低声道：“笑笑，这件事我会处理。我不会让项目组误会，也不会让这些东西继续传下去。”

秦放侧头看了他一眼，神情很淡。

“宗总当然该处理。”他说，“毕竟人是你带来的，局也是在你的场子里出的。”

这句话不重，却像一记耳光。

宗越的脸色更白了。

因为他知道，秦放说得没错。

不管他有没有授意，顾心柔是他留在身边的人，是他这么多年默许流言滋长的人。而今天这场局，最终伤到的，还是我。

他看着我，眼底那点强撑的镇定终于裂开。

“对不起。”他说。

我听见了，却也只是听见。

秦放替我拿起包，低声问：“走吗？”

我点头：“走。”

转身前，宗越忽然又开口：“笑笑。”

我没回头。

他站在身后，嗓音沙哑得厉害。

“项目的事，我会想办法补救。以前欠你的，这次我都会处理好。”

我脚步停了一瞬。

可最终，我还是跟着秦放往外走去。

包厢门缓缓合上，身后安静得可怕。

直到最后一秒，我才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很轻的脆响。

像是什么陈旧又珍贵的东西，终于彻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