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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他又走,下意识去抓他的衣袖,整个人扑进一地碎瓷。右掌扎得血肉模糊,我仍仰着头问他:“现在能听我说了吗?”
他看了一眼我的手,让人去请大夫。
却没有看那封信。
后来案子查清,银票是沈妙仪借探望之机放进去的。
她想用裴家的罪证换父亲脱身。
裴珩向我道了歉,还送来京中最好的琴师和一架焦尾琴。
那时我的右手连筷子都握不住,更别说弹琴。
这些事,如今的裴珩不该知道。
除非——
他也回来了。
裴珩向我走了一步。
“知微,我……”
我猛地后退。
他僵在原地。
他的手抬到一半,像从前许多次想扶我时那样,又生生停住。
从前我会等。等他相信,等他心软,等他终于肯朝我多走一步。
这一次,我没有等。
“裴公子药力未清,认错人了。”
我转身离开。
他没有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