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重生计划激活前世记忆(第3页)
傅晏书是谢栖月那一世的丈夫,而那个人砍了自己妻子一刀之后哭得浑身发抖。
这笔账,不管隔了多少年多少代,都得找他说清楚。
傅沉的烧在当天下午退了下去。
林若按账本上的参数熬了一副药,傅沉喝下去之后沉沉睡了一觉,醒来时面色恢复了大半,只虚弱地靠在床头说了一句:"头疼。"
沈惊澜坐在她床边,把"重生"项目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傅沉安静地听着,末了轻轻拉了一下沈惊澜的袖子。
"大嫂,你梦见的那个谢栖月……她是什么样的人?"
沈惊澜想了想。
"很烈。战场上不要命的那种,手底下的兵怕她又服她。朝堂上得罪了不少人,但她不在乎,她只在乎边关的百姓和她的袍泽。"她顿了一下,"但她对身边的人太好了。好到把不该信的人也信了。"
傅沉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问。
入夜之后,沈惊澜回到自己屋里,坐在床上闭目凝神。
她试着主动去触碰脑子里那段属于谢栖月的记忆——不再是"做梦"时被动涌入的碎片,而是像翻书一样一页一页翻过去。
谢栖月的记忆在她脑中铺展成一片完整的画卷。
从小到大每一个重要节点都清晰可辨:七岁丧父,跟着母亲在边陲小镇度日;十二岁母亲病逝,她一个人抱着把刀去投了军;十六岁在剿匪战中初次上阵,砍了三个贼寇的脑袋,被当时的守将夸"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十八岁独领一营骑兵,二十岁升了校尉,二十三岁被封为镇北将军,统辖北境三关。
然后二十五岁那年,她在一次伏击战后打扫战场的时候,从死人堆里翻出了一个人。
那人浑身血污、气息微弱,身上穿着敌军斥候的破烂皮甲,但脖颈处有一条极细的银链,挂着一枚小小的玉坠,玉坠上刻了一个"晏"字。
谢栖月蹲下来扒开他脸上的血和泥,看见了一张年轻的脸——苍白、瘦削,眉骨高挺,嘴唇干裂,但五官出奇地好看。
她当时想:这人长得还挺不赖。
旁边副将说:"将军,这是敌军斥候,杀了省事。"
谢栖月看了那人好久,忽然说:"带回营去。醒了问问话。"
那人在营帐里躺了三天三夜才醒过来。
醒来看见谢栖月坐在旁边削苹果,第一句话问的是:"你是来杀我的吗?"
谢栖月把苹果塞到他手里:"杀你?我费那么大劲把你拖回来就为了杀你?你值多少军功?"
那人咬了口苹果,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叫晏书澜。你救错人了,我是来杀你的。"
谢栖月当时正在削第二个苹果,刀尖顿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他。
"那你杀吗?"
晏书澜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把苹果核放在床沿上,声音很轻:"不杀了。我现在是你的俘虏了。"
后来谢栖月才知道,晏书澜是北境另一股势力派来的刺客,目标就是她这颗"北境最硬的钉子"。